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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长街寂寂(4)






  银锭的背面,铸着两行字,第一行是“邓运熙宋阔”,第二行是“十两整”。

  黄梓瑕又从胡床的抽屉中取出之前?#21069;?#22359;银锭,递给他。

  两块银锭严丝合缝,组成一整块。背后的字也终于完整了,是“副使梁为栋邓运熙宋阔,内库使臣张均益,铸银二十两整”。

  李舒白放下拼在一起的银锭,抬头看她:“在哪里发现的?”

  “她屋内的花架下。”

  “不应该。”李舒白肯定地说。

  “是啊,她的屋内已经被很多人翻过,花架那么明显的地方,不应该还有遗漏的银锭存在。”黄梓瑕说着,又喝了一口贵妃粥,才说,“所以,应该是刚刚离开的程雪色留下的。”

  “程雪色?”李舒?#23383;?#20110;有点动容,“她进京了?”

  “对,但是,我没见到她,只是听教坊的人说有个极美丽的女子带着一幅画到锦奴房中。但等我过去的时候,她已经离开了。”

  “错过了,那也没办法。”李舒白微一皱眉,又问,“陈念娘为何没有告知你?”

  “或许是锦奴与程雪色感情甚好,所?#36816;?#20808;去寻锦奴了?”黄梓瑕若有所思,又说,“但陈念娘对忆娘的事情,应该是最关切的,怎么说也该会立即带着她过来我这边。”

  李舒白点头,说:“陈念娘毕竟在鄂王府,明日我们可以去直接找她。”

  “嗯,除此之外,我今日查看了一下教坊外的地势,发现了一个地方。今天天色已晚,可能不好寻找东西,如果我们明日过去,必定能有所发现。”

  “看来明天又会是你忙碌的一天。”他说着,见烛光暗淡,便合上自己的书卷,拿起旁边桌上的剪刀,剪去已经烧得卷曲的灯芯,将桌上摆着的灯烛挑亮了一点儿。

  摇曳烛光之下,静室内一片安静。黄梓瑕吃着东西,一抬头见李舒白正在晕红的烛火下看着她,不由得一?#32972;?#30097;。

  李舒白移开了自己的目光,漫不经心地执起象牙箸挑了几根雪婴儿中的豆苗,放在自己面前的碗中。

  黄梓瑕迟疑了半天,才终于艰难地说:“多谢……王爷帮我留了饭……”

  “不必了。”他打断她的话,又瞧了她许久,才慢悠悠地说,“我始终相信,喂饱?#35828;?#39532;才能跑得快。”

 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,说:“王爷高瞻远瞩。”

  “所以,明天跑快点,记得王家马上就要运送遗体的事情。”

  “是……”说到王家,她想起了今晚遇见王蕴的事,手中捏着筷子,眼望着摇曳的灯火呆了一下,然后还是聪明地选择了不提及,免得多生事端——

  反正,似乎是与本案毫无瓜葛的一次偶遇而已。

  第二日天气晴好,初夏的天空湛蓝高远,明亮?#30473;?#30452;刺目。

  黄梓瑕按照约定,去马房与李舒?#30528;?#38754;时,他已经骑了一匹矫健的黑马,正在小步跑着,活动筋骨。

  黄梓瑕站在围墙下看着他,他一袭灰紫色缭绫单衣,偶尔光线转侧,可以看见上面暗藏着密织的青紫色联珠纹,衬在烟青色碧空之下,显得高远而清渺。

  见她过来了,他挽住马缰,抬起马鞭指指后面的马厩:“挑一匹。”

  黄梓瑕看?#19997;矗?#23558;一匹白马解开,跃?#19979;戇啊?#22905;上次去找周子秦时,骑的是另一匹马,带的是这一匹白马。这匹马性子温和听话,脚程?#37096;歟?#19968;路跟在她身后不疾不徐?#34903;?#24220;,丝毫没有散漫的样子,真是深得她心。

  李舒白也很欣赏她的眼光,带着她往外走时,说:“这匹马不错,是我以前经常骑的,名?#23567;?#37027;拂沙’。”

  “奇怪的名字。”黄梓瑕说。

  “据说‘那拂沙’在大宛的意思是性情高贵温柔的意思。它一直十分听话,但也因此容易被人接近、被驯服,所以也容易忘记自己属于谁。”李舒白微皱眉头,似乎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往事,但随即又抬手拍了拍自己胯下那匹神骏又傲慢的黑马,说,“和它比起来,这匹‘涤恶’就好多了。”

  ?#26263;?#24694;?”

  “在大宛是?#23383;?#30340;意思,不过它这模样,叫涤恶也没错。”他与她差了半个马身,两人纵马上台阶,出了府门,黄梓瑕也不问去哪儿,只跟着他往西而去。

  ?#26263;?#24694;的性子就坏多了,?#32972;蹺已?#26381;它用了三天四夜,熬到第四夜凌晨,它终于受不了,向我曲下了前蹄。”李舒白云淡风轻地说,“这辈子,再没有另一个人能驾驭它。”

  黄梓瑕端详着涤恶,还在盘算自己骑上它的可能性,涤恶长睫毛下的眼睛一横,右后蹄已经向着她踹了过去,而且狠准稳非常,一下子就踢中了那拂沙的马腹,那拂沙?#27492;?#19968;声,往前窜了一步,黄梓瑕差点没掉下来,气怒之下,也抬脚狠狠踢向?#35828;?#24694;。

  涤恶脖子被踢,正在暴怒,李舒白一收它的缰绳,它竟也乖乖缓了下来,只是鼻孔中还喷着粗气,显然十分郁闷。

  黄梓瑕看着涤恶悻悻的样子,不由得用马鞭指着它,哈哈大笑出来。

  她身遭变故,平时总是郁郁寡欢,此时第一次在他面前纵情欢笑,令李舒白微觉诧异,不觉向她凝望许久。

  她的笑颜在此时的初?#38590;?#20809;中绚烂无比,?#36335;?#27492;时天下的日光都在她清扬的眉宇间闪耀,光华不可直视。

  他如同怕被阳光灼伤一般,转过自己的?#24120;?#19981;?#20197;?#21435;看她。

  黄梓瑕不明就里,睁着疑惑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他轻咳一声,说:?#30333;擼?#21435;鄂王府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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